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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盾冬】政治家(07)(AU)

首章:01

前文: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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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政治家》07

Steve是想好好训斥Bucky一顿的。如此冒险的事情居然不跟他商量就擅自决定参与,如果不是Bucky无意间和Natasha联系过,他根本赶不及阻止这一切!

可是小家伙瘸着条腿,战战兢兢地瑟缩在一旁,低着头不敢看他,这可怜样儿叫Steve发不出火来。

半晌,Bucky才带着哭腔问:“我搞砸了,对吗?”

Steve泄了火气,他半蹲下来,看到Bucky躲闪的视线,放柔语气道:“这不是你的错……来吧,看看你腿上的伤。”

Bucky终于把那条该死的袜子脱了下来,平坦的肚子上勒出一道红痕,他蜷了蜷被箍得发麻的脚趾,再次对女性充满了敬畏。

他脱掉裙撑,撩起裙摆,让伤痕露出来。

右腿比左腿伤得重,紫红色的淤青覆盖了整个膝盖,在牛奶般白皙的皮肤上印出一大片,显得惨不忍睹。

这下,Steve更不忍心责备Bucky了,他转身去厨房:“我去给你拿冰块冷敷。”

Bucky悄悄舒了口气——躲过一劫。

Steve把冰块包在毛巾里,轻轻在Bucky的撞痕上按压,并不时向Bucky确认:“疼不疼?”

“还好。”Bucky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Steve,透过长长的睫毛,看到对方专心为他处理伤处的眼神,认真得叫Bucky脸色发红。

莫名的,Bucky就想使点儿坏。

他抬起脚,慢慢踩在Steve的裤裆上。

“唔!”Steve吃痛地闷哼一声,不解地看向Bucky。

Bucky慌忙放下脚:“对不起,腿抽筋了。”

“好吧。”Steve不疑有他,让Bucky按着冰块包,自己则为Bucky按摩小腿和脚踝。

Bucky的脸更红了,比嬲失败更尴尬的是对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嬲。

虽然Bucky很聪明,但也不能要求他从用演技修饰的电视剧里看出此举需要多少力道,对吧?
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
Steve打开门,见来者是Zemo,顿时沉下脸。他约Zemo出去谈,有些问题他不想在Bucky面前争论。

然而Zemo没有跟Steve去,他冲进门,发现Bucky在客厅,便立即跑过去,半跪在Bucky旁边。

“对不起!Bucky,都是我的错!我调查得不够清楚。都怪我轻举妄动,差点害了你……”他激动地不住道歉,满心愧疚的模样,说着说着,还掉下泪来。

Bucky对着痛哭流涕的Zemo,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心里吐槽了句“老狐狸”,却无法拆穿他虚伪的表演:“Zemo叔叔,你……”

Zemo顿时哭得更加大声,他抓着Bucky的手,用力往自己脸上拍:“Bucky,你揍我一顿吧,狠狠地揍,不要留情。”

看到Zemo这幅模样,Steve就是有滔天的怒火,也不好发作,不过他还是厉声道:“Bucky只是个孩子!你怎么能利用他去做这种事?”

“我错了,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,我以为只要拍到Brody和小女孩开房的照片,就能威胁他不要插手你的案子,”Zemo抹了把眼泪,“是我没安排好,没有及时冲进去,上帝啊,Steve,幸亏你赶到,不然我的罪过就更大了。”

Steve强忍着不快,冷声对Zemo说道:“我会向父亲说明,我不需要什么助理,从明天起你不用再管我的事。”

“好……真的非常抱歉,不仅没有帮上忙,还闯了这么大的祸,”Zemo又看了眼Bucky,“再次向你道歉,孩子。”

“门怎么开着?”玄关处传来Natasha的声音。

“Nat,今天谢谢你了。”

Natasha一见客厅的情形,便猜出是怎么回事:“不用客气,小家伙没事就好……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?”

“什么怎么办?”

“Brody。”Natasha提醒他。揍人一时爽,收拾后续的烂摊子可是很麻烦的。

“当然是报警。”

Zemo嘴唇一动,不过他识趣地选择沉默。

Natasha皱了皱眉:“以什么名义?”

Steve叫Bucky先回房间,等他关上门,才回复Natasha:“强女干未成年人。”

Zemo还是忍不住反驳:“我……我认为握着这个把柄,比报警对你有益。”

“闭嘴!”Steve郁结在胸的怒气像是找到宣泄口,强行克制出来的冷静一下子崩盘,“不要拿你那套来要求我,报警!立刻!”

“放松点,Steve,”Natasha叹气,“你没有实证,Brody可以辩解称Bucky谎报年龄。Bucky隐瞒性别在先,在法庭上不占优。”

“那就查,查到以前的受害者,那个地方,一定还有别的孩子……”

“要是那么容易,我们早就动手了,”Natasha打断Steve,“那些人找的女孩都是受到他们的胁迫才去的,没人敢站出来。”

Steve烦躁地走来走去:“你的意思是任他逍遥法外吗?”

“只能这么办……就算你坚持要告,他也关不了几天,你有没有想过他会怎么报复你和Bucky?”

Steve呼吸一凝,他倒不怕Brody,但是Bucky……

“这件事压下来,他还会对你稍有顾忌,毕竟闹大了脸上不好看,可若你要深究,就得先考虑清楚后果。想鱼死网破吗?”

Steve站在原地不做声,良久,才对他们说道:“你们先走吧。”

Natasha拍了拍Steve的肩:“你好好想想……对了,要是你明天打算送Bucky去学校,让我搭个顺风车。”

Steve闷闷地点头。

两人走后,Steve独自坐了一会儿,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疲惫过,这种无能为力之感,比四年前更甚。

“Steve?”不知何时,Bucky来到他身后。

“Bucky,”Steve无颜面对他,“这次可能还……不能把Brody绳之以法。”

“没关系。是我考虑不周,以为能走捷径,”Bucky从冰箱里翻出两瓶果汁,坐到Steve身边,递给他一瓶,“你最不屑这种事了。”

Bucky说话的口吻像个大人,Steve拧开瓶盖,短促地笑了一声:“这怎么能怪你……对了,还得向学校请假,明天早上的课,你大概赶不回去上了。”

“明天下午才有课,”Bucky咕咚咕咚地灌饮料,他渴坏了,从下午开始就没喝水,“你能送我吗?”

“当然,”Steve本也是这么打算的,他又想起一件事,“Bucky,你愿不愿意让我收养你?你的监护人还是福利院,有时候……”

Bucky闻言,皱眉道:“那以后,我们结婚的时候会不方便吧?”

“结婚?”Steve一时没明白Bucky的意思,

“唔,你不想结婚?”Bucky思索片刻,“好吧,如今说这个是早了些……其实不结婚也没什么,一张纸而已,现在这样就很好了。”

“Bucky,你在说什么?”Steve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太对劲。

“我们……”Bucky感到了一丝不安,他小心翼翼地开口,“不是在交往吗?”

“我们?在交往?”Steve仿佛变成了复读机,只会呆呆地重复Bucky的话。

“我不是说了么,我喜欢你……你说你也喜欢我。”

Steve震惊得差点抓不住瓶子,他不知道Bucky说的“喜欢”是这个意思!

“我、我以为你说的是对家人的喜欢,我……”

看到Bucky骤然僵住的表情,Steve尴尬地停止了辩解。

说这些也没有用……显然他伤了Bucky的心。

老天,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相当敏感,他和Bucky刚建立不久的友好关系是不是会就此破灭?

Steve知道这完全是他的错,他应该更慎重的。潜意识里,他仍把Bucky当做他从火场里抱出来的那个小孩,可事实上,Bucky已经进入青春期,是个能初涉爱情的少年了。

他刚好在Bucky最无助的时候出现,又因为早已对Bucky有所了解而直接代入熟稔的模式,而在Bucky看来,他是个全然陌生的人,猛然得到这些善意和关怀,Bucky可能为此产生爱情的错觉。

Bucky快速地眨了眨眼,他连喝两口果汁,才勉强镇定下来:“好吧,我没表达清楚……那,你现在知道了。”

Steve大气也不敢喘,等待Bucky的下文。

“所以,我要追求你。”Bucky宣布道。

“Buc……”

“不许拒绝!”Bucky重重地把瓶子摔在桌上。他眼角微红,声音也带了丝沙哑,重复道,“不许拒绝……”

看到这样的Bucky,Steve再说不出任何否定之词。

“我们约法三章。”Bucky揉了揉发涩的眼睛,低声道。

“好、好……”

“第一、Steve Rogers不许拒绝James Barnes的追求;第二、Steve Rogers不许在受到James Barnes追求的期间和其他人发生暧昧;第三、第三……我还没想好。”

“行,我都答应你,别哭,Bucky,都是我不好。”

Bucky没有再说什么,他站起来,也许是因为腿上的伤,身子踉跄了一下,但他很快站稳了,慢慢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
Steve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的背影,既想将Bucky揽进怀里安慰,又感到自己的立场不适合这么做。

不过Bucky没有流泪,他做了几次深呼吸,把眼里的湿气逼回去,眼尾的红晕也很快消散——他向来很有耐心,这次没按捺住算他失策。

没关系,他不会放弃的。

—TBC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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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文:08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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